• 失眠

    2009/04/23

    通常它发生在我身上很罕见,而每次我总会一败涂地。不断的有东西在大脑里横冲直撞,于是眼睛的疲倦逐渐褪去,呼吸模糊,皮肤开始与空气做对,被子和枕头变得不堪重负。而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那根本无法逃离的世界是如此的令人厌恶。我尝试了许多方式让自己入眠,幻想着脚趾离自己远去,数着羊数着兔子数着足球明星,听耳机里最泄气的声音。最后窗外的天色宣布了无期徒刑。

    这是比饮酒更糟的一种度过夜晚的方式。

  • ring of fire

    2009/02/15

    逐渐的,模糊的尽头旋转着空无里的叹息带着迷人的眼神与姿态的不堪一击离我越来越远了,明亮的不顾一切的勇敢的,而我已经幼稚的老去。

    逐渐的老去。

    酒精会在我的脑袋里产生一种幻觉,那只不可能回家的兔子只是躲在了我枕头边上,最后所有的色彩变成了流动的光。

    瞬间的失去。

  • nothing

    2009/02/02
    恶梦从虚无里喷射出来,我感觉重量在慢慢的消逝,犹如夜空中星星间的那片深蓝般安静。

  • 高空上的干燥,狼吞虎咽一盒航空食品,睡觉,最后着陆。

    已经是午夜所以凭吊一下旧地湿润与寒气透骨已经变的微不足道,夜晚入城的高速路口有人还焦急的站在那儿,爸爸说他们是给大卡车带路的。容易迷路的重庆,就像不小心穿过浓雾就到了过去一样。

    每次从北方回来都经历着一些没出息的拉肚子感冒,还有心理上的抽空感。比如2小时10分钟前所发生的所有事儿不过是幻想,比如有些人根本就没有相遇相煎。比如时间也许并未流失我还那么无忧无虑的数飞机打喷嚏。

    兜里偶尔的震动,笔记本默认的无线网络,同学们变化的发型与脸型,重庆人莫测的饮食文化走向都没能阻止时间在我心里遭到的刻意与不经意的扭曲。辣椒和嗜睡成了时差错乱人的避难所。

    那电影呢理想呢,还有梦里那些楼梯呢墙壁呢?

    我和弟弟看完《疯狂的赛车》从电影院出来,他神游了一阵后告诉我,回到生活里心里空空的。而我突然发现我竟然习惯了这样的反差。对于我来说,最快乐的事情是听故事。而往往讲故事的人是痛苦的残缺不全的,记得以前看的意大利民间童话时常这样结尾:最后他们都健康开心的生活下去,而我却依然贫穷。讲故事的人得不到故事里的精灵的赐福,只能乞求听众善意的施舍。还记得我一边抹眼泪一边看完了仲夏夜之梦。

    但现在很多电影里的痛苦是活该的,逗乐是无奈的。我也很不明白为什么观众越来越不挑剔了。

  • 她总是睡醒

    2009/01/08

    北京的路灯在浮尘中射出一条条光束
    如果世界是一个巨人在清晨时吐出的梦
    她想要感谢所有的

    万有引力
    湿润的云朵
    偶然
    和糖果